他竟然将卡尔沁的胸脯和九宝的爪子相比,还不如九宝的爪子,不是变相地说着,卡尔沁比畜生还不如吗?
这样的比较若是被卡尔沁知道,凭着她那骄纵跋扈的性子,还不直接给气得吐血?
盯着凤九幽,半响无语。
好半响,还不见凤九幽说话,让外面一条大街的百姓们起身,她不由推了推他:“这倒是要让他们跪倒什么时候?”
凤九幽含笑望着她:“急什么?方紫薇不是也在那里吗?”
不等阮绵绵“据说她身子不好,多跪跪,春天可是一个雨水比较多的季节,暂时拿不到免死金牌,总得让她吃点苦头才行。”
阮绵绵懒懒地笑:“你那岂止是让她吃一点儿苦头?我看啊,若是她能活到六十岁,往后那几十年啊,只要到了阴雨天气,浑身静脉都会酸痛。”
挑挑眉稍,阮绵绵在他怀里动了动身子,浅笑道:“不过九幽,你刚才可有注意到她的位置?”
凤九幽低头含笑宠溺地看着她:“怎的不知?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她正好站在那酒楼屋檐下。”
阮绵绵懒懒地笑着,脸上带着懒觉初醒的慵懒,与平日里慵懒的凤九幽,很是相似:“你该不会知道,我正是看到她站在那个地方,才故意开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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