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着娘娘,新竹只觉得,娘娘淡淡的远山眉,似一轮新月。清澈的眸子,还是一如从前那般,仿若碧潭秋水般灵动有神。

        肤若凝固的牛奶,又如甘泉般晶莹剔透,吹弹可破。只是比之从前消瘦的面庞,让她看得心中微疼。

        如锦缎一般的秀发从中向后分开,盘于脑后,两侧微微突出。两缕细长的发丝缠于发髻周侧。极其精致,又带着淡淡的慵懒。

        在发髻的中间挽一飞蝶的发饰,三颗珠玉般的花饰点于其心。两缕青丝垂于胸前,两条淡蓝略白的丝带飘于秀发之上,再无过多修饰。

        阮绵绵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虽然消瘦,只是胸前好似芙蕖之瓣,层层叠叠,若隐若现。

        外面罩着白色轻纱,留三寸约长,腰间系一款款白色纱带,裙下摆轻如飞烟,飘飘若飞,水袖开至腿膝,随风而动。

        依旧是她最为喜欢的装扮,简单素雅,优雅大方。虽无过多修饰,却给人一种优雅端庄,灵动静美,想要亲近之感。

        新竹的视线,缓缓落到娘娘刚才握着她的手上。

        刚才娘娘牵着她的时候,她几乎能直接摩挲到娘娘手上的骨节,那么清晰,那么单薄。

        抿了抿唇,新竹声音略微哽咽:“娘娘,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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