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在流焰和新竹的婚礼上他出言调戏,对着这么文质彬彬的男子,也是不可能讨厌的。
她一愣神,子虚一个大步快速到了她跟前,正好挡住了她去路。
若琳郡主鼓着腮帮子,又抿了抿唇,声音温和:“宰相大人。”
子虚笑得温柔,笑得含蓄,对着若琳郡主,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子虚见过若琳郡主。”
这一大礼,可是吓坏了若琳郡主。她快速向后退了两步,望着子虚蹙眉问:“宰相大人这是做什么,若琳可承受不起。”
子虚眉眼含笑望着她:“若琳郡主当得起,这是子虚给前些日子不小心冲撞了郡主,给郡主的赔礼。”
说到冲撞一事,若琳郡主一想,不由红了面颊,连忙别开头,不去看子虚,心底只惦记着,大哥更衣为何还未出来?
她正惦记着时,一袭白袍锦衣的凤长兮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形真的单薄了很多,原本裁剪的非常合身的衣袍,这会儿有些宽大。
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明朗,多了几分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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