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阮绵绵的视线,落到里面看不到人影的纱帘之后。她知道,他们这边的情况,纱帘之后的凤长兮父子,能够清清楚楚听到,能够清清楚楚看到。

        喜娆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她爱慕凤长兮的事情,她是知晓的。外面的五万大军,到底是凤君熙的还是南郡王还是喜赜的,她不是很清楚。

        不过也很难说,说不定外面所谓的五万大军,这个时候三方人马都有。这个时候都未开始攻城,一定是因为外面的兵马出了问题。

        毕竟只有三千禁卫军,哪怕景陵城城墙再高再厚,也抵不了五万大军连夜攻城。外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南郡王的忽然出现……

        “九幽……”望着凤九幽,阮绵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温柔:“为何不试着,去相信他?”

        凤九幽微微抿着唇,这会儿他背对着光,看不清脸的神色。只有那双漆黑的桃花眼中,那双锐利凌厉的眼眸,这会儿闪着冷沉的光。

        望着阮绵绵,凤九幽一字一顿地道:“你相信凤长兮?”

        微微一笑,阮绵绵并未点头,也未摇头,而是看着面色冷沉的凤九幽道:“与其说我相信凤长兮,不如说我更相信南郡王!”

        为了兄长的天下太平,他只身一人在外几十年,镇守南郡,从无差错。他是太上皇登基之后唯一的手足血亲,是太皇太后的亲骨血。

        可是几十年来,除非京中圣旨到了南郡王,传旨进京面圣,南郡王从来都不会离开南郡半步。为了兄长的江山稳定,为了凤天王朝国泰民安,南郡王独身一人镇守南郡,娶妻生子,却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这样一位铁骨铮铮的男儿,怎么可能会纵容自己唯一的儿子,去带兵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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