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又何尝不是问我自己?

        问他,又何尝不是在自我嘲弄?

        后悔,我们都后悔。

        身为地字号,莫青后悔当年的年少无知对她造成的伤害。我那时候才知道,原来绵绵头部的宿疾,竟是在她五岁的时候就有了。

        我望着莫青,一时间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感觉。

        不满吗,自然是不满的。

        那会儿的绵绵才五岁,他竟然对她下得了手?

        心疼吗?心疼的,如今她是我心尖尖上的女子,我如何不心疼?我见过她头痛发作的样子,痛得狰狞到几乎不认识任何人。

        她那样坚强倔强的人,会在那样的疼痛下喊着不如杀了她,可想而知,那是有多痛?倘若不是到了极致,谁不想活着。

        她记挂着她的娘亲,倘若不是到了绝境,真的再无办法避开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怎么会连她娘亲都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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