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父王的年纪和他的思想,有些成反比了。

        不要我做错事,倘若我做了错事,如今当政的是凤九幽,不是太上皇。到时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若犯事,父王又怎么托得了干系?

        即便太上皇不计较,凤九幽会不嫉恨?这世上,又有哪个帝王会容许一方郡王,手握大权,功高盖主。

        后来,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相继薨逝,我心里难过,可是身为医者,看惯了生离死别,倒也没有多大伤感。

        只是父王,到了如今,他还会反对我吗?

        不会,我笃定他不会。

        于是,我都懒得将那些问题掩饰,直接摆在了台面上来。父王看着的眼神,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无奈。

        我笑,对父王说:“父王,长兮知道长兮自己在做什么,不过到目前为止,长兮尚未与朝廷作对。”

        这个时候,哪里还需要我出手,只要坐山观虎斗,必要时对凤君熙雪中送炭,在凤九幽那边趁火打劫,就足够凤九幽受的。

        我没有想到,在凤九幽和凤君熙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子虚来了。不仅仅是子虚来了,跟着来的,还是许久不见的凤九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