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幽缓缓抬眸,望着我,他的面色微冷,眼底带着几分看不透的沧桑:“凤长兮,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朕其实很嫉妒你。”

        “朕从认识梧爱以来,因为身份,因为阮华,朕对她,一直都是处在误解中。那场赐婚,朕不过是想要出气,根本没有去考虑过一个女子的感受,还是一个在家中不受宠的庶女的感受。”

        “呵呵,朕是皇子,又岂会去考虑一个小女子的心思?何况那时候真的身边,除了子虚,流焰,从来没有信得过的人。一个被父亲当作棋子送到朕身边的女人,朕有必要去怜惜吗?”

        唇角露出几分嘲弄的笑意,凤九幽慢慢道:“那会儿朕的心思,都在追查暗门身上。连着几次与轻音交手都失了手,这让朕非常懊恼。”

        “区区一个女人而已,竟然三番四次从朕的手上逃脱。而梧爱的转变,又那样大。”

        幽幽叹了口气,凤九幽道:“朕原本想着,倘若她能受得住朕的侮辱,能够在一纸休书还能活下来留在九幽宫,朕也会护她一生一世。可是她选择了逃离,选择了避开。”

        “等到朕知道她是轻音时,朕又是愤怒又是震惊。木绵绵的淡然优雅吸引朕,轻音的神秘清冷吸引朕,而这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人。”

        我看着凤九幽眼底露出又是欢喜又是愤怒的神色,从来以邪魅慵懒面对众人的他,难得露出自身情绪。

        “到了那个时候,朕才知道,那一场赐婚,她的委曲求全,她的忍辱负重,为了不过是借着朕的手离开。朕,如何甘心?”

        我想着那会儿绵绵的心思,不由微微一顿。凤九幽说的不错,当初绵绵从九幽宫出来,最大的愿望,是想要脱离皇室,脱离那些勾心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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