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想要低调,若是车中只有她和凤九幽两人。而外面,只有驾车的暗十七,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示意,江姨娘的眼神有些歪了,并没有看出那辆素净的马车真正的材料。

        自然,也不会知晓这素净不起眼的马车中,坐着是她盼星星盼月亮等候着的皇上和皇后娘娘。虽然离得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马车那边三人都是何等人,自然听到了江姨娘母女的话。

        凤九幽的唇角微微扬起,勾勒出一抹慵懒的弧度。

        “梧爱,之前你跟怜儿说,不让原画纳妾,那会儿我说,别人夫妻的事,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没有想到,到底还是你赢了。”

        说话的时候,凤九幽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

        阮绵绵听着凤九幽的话,也低低叹了口气:“九幽,当年你说的并没有错。两人之间的事,我纵使将怜儿当作亲妹妹,可到底不是她。”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生活如何,纳妾如何,我当时确实不该插手搀和,好在我也没有搀和成功。如今如何,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阮绵绵的眼底一片澄澈,并没有太多的不甘之类的情绪。抬眸看向微微蹙眉望着她的凤九幽,阮绵绵笑得轻快:“天下如我这般,夫君只有我一个妻子的女子,很少很少。我不能强求我身边的每个人,都如同你一样。”

        当年听闻原画要纳妾,一向淡然的她心底便升起一股怒气来。但是怜儿哭着说,是她点头同意的,原画才点的头。

        当年怜儿哭着说了很多,很多感恩的话,很多体己话。其中有一句,便是今日她刚才跟凤九幽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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