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基尼穿在身上很好看,但总归是要被脱掉的。
没能对旁人诉说的心里话
两个月又八天
指挥官并不是什麽可以轻松应付的职位,但一切在她离开後似乎变得更加僵y,横冲直撞的情绪少了缓冲,有时直冲脑门愤怒和冷酷无法抑制时,自己心里总会闪过那个声音。
凯特......
凯特琳
不管什麽时候,只要有人呼喊她的名字,不论名字前後加了多少恼人的称谓,她的声音总会一并响起。
有时她会出现,在午夜梦回时能在梦里见到她的身影,如果自己够幸运的话。有时她会抬起手替自己拭去眼泪,即使自己想不起来为何哭泣,有时她会抱紧自己,正如自己在梦里要求的。最糟的状况是,她跪坐在地上看着自己,但自己的视线总在闭上眼後马上移开,甚至在梦里,自己都不被允许多看一眼。不是没想过不再想起她,但要做到这点就和当初想拿枪托敲开堵住下水道的巨石一样滑稽又荒谬。凯特......在自己想转移注意力时,那个声音就会在耳边回荡着。
自己总会想起她,可能是在坐满人的议会厅里,可能是在她曾经抱紧自己的走廊,也可能是在自己和父亲共处一室时,他不经意间提起已经好一阵子没见到那头鲜YAn的粉sE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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