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再一次升起了对倪代裳的惊愕来。

        “不知可否请教这位姑娘是如何能临摹出这个字的?”惊讶之中的皇甫皓白也维持不了自己儒雅无波的面具了,细语温和中带上了几分急切的做了个礼,朝着倪代裳请教道。

        这个字他也曾在暗地里临摹了无数遍了,但却无一次成功,可这个丫头却能,难道真的因为是那位大人的血脉缘故?

        倪代裳在柳姵仪愤恨的眼神下,烟眉一挑,笑的风轻云淡,“大概是因为我是个傻子吧。”

        “嘎——”这一声清丽脱俗的回答,听的在场的人无不哑口无言,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公鸭,一下子变成了粗嘎。

        “什么?”就连皇甫皓白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错愕。

        倪代裳瞧着他们那一张张充满好奇无知的脸,也不介意当一次人生导师。“咳……这一副字在你们开始临摹的时候能将人带到一种玄妙的境界,将你们的爱恨嗔痴放大无数倍,若是想要临摹的好,按我说大人还不如幼小天真的稚儿,因为他们心中没有那么多心思杂念,心灵最纯真之人,有大毅力之人方能临摹。所以我说,我这个刚清醒的傻子是最天真善良的,因此才能临摹的这么完全。”

        倪代裳话音落,其他人一阵恍然大悟。

        唯独倪允文和赢乾,哦,还有蹲在一旁的白绒绒嘴角抽了抽,听她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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