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怕冷,而是现在浑身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就像被冻成了坚硬的冰块,一点也不柔软,不能动了。
当然,她也没有尝试去动一下,她只是在那躺着,任由身体便僵,任由脸色变白,任由唇色发紫。
杜月芳今天是夜班。从下午到晚上12点。她到家要12点半以后。
这电扇就这么转着。转到了12点20的时候,床上的人才有了动静。
一动起来,她就发现伸伸胳膊蹬蹬腿这样的小事现在在她来说也不简单了。
整个身子一点知觉都没有,她的大脑从发出起床的指令到真的坐起来,差不多花了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后,她才僵木的挪下床。双脚着地刚着力的时候,她差点没站住腿脚一软,就蹲地上了。
又是好半天,她才扶着床沿艰难的站起来。
关电扇,拽下插座,然后将这个横倒,连同那塑料袋一起又推进了床下,然后走到房门那拽开了门栓。
刚开始不想杜月芳烦她,她是从里面把门锁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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