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蕾娜和路鸣安开始传文件，这一周活真没少干。
倒是一旁的花滢，颇为安静。“花滢，你最近怎么样？”
花滢笑道：“难度大的工作都被杜杜和安安做了，我就搭把手，很好。”
“那就好。”
文件传输过程中，杜蕾娜面色有点难看，怯怯地说道：“小菲，你的项目难归难，总归坚持了下来，现在我这边遇到了一个问题。”她直接把端木菲拉到了啤酒花园休息区。
“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端木菲想到了昨晚所见，该不是情感问题吧。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杜蕾娜把手放在腿上，一副犯了错误很乖巧的模样。“是这样的，酒神小镇之前不是要搞一个音乐节吗？我们推荐了很多，要么费用不合适，要么甲方对乐队的人不满意。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推荐了君语星空乐队。放了张他们的照片，简单介绍了一下过往的实力…”
她越说声音越小，快把端木菲给急死了。“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杜蕾娜吞吞吐吐，闪烁其词：“你知道的，项目总经理是个女人，我严重怀疑她是颜控，当即表示这个乐队很不错啊，能不能约来谈谈啊。我说人家乐队解散了好几年了，经理当场就发飙了，说什么既然解散了你们为什么还推荐，这是消遣我们吗，如是总总现在僵持在那里…”
端木菲明白了，杜蕾娜开了空头支票，结果甲方认了，并要求兑现。杜蕾娜兑现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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