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个人不约而同押左手边,各自两百大洋。
“这还赌个p啊?输赢都一样。”晴空咒骂了一句。
“这样,咱们赌老大能坚持多长时间,我十分钟。”大羽变换彩头。
晴空含着一枝草叶,眉毛抖抖,说道:“永远不要小瞧你的老大,我赌半小时。”
只有星轨,脸色发红,改变了阵营,他重新投了右手边。“这样大家有输有赢了。”
盖完被子的君樾,又开始在新的纸上写写画画。手绘是建筑师必修课程,这次君樾画的是端木菲的素描,画面中她凹进吊床里,只露半正脸,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在微风中荡起一丝飘逸。脸上表情却很祥和,眉眼之间舒展着,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
因为角度问题,乐队其他人也看不到画的什么。但画画时间不短,三个人趴的辛苦,浑身酸麻。
“坚持不住了,好戏没看到,我们自己先累垮了。”星轨怨念起来。
大羽揉揉手腕,望向这边,“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确定要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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