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眯眼看她,这样苦痛的往事说起来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
“怎么想起来建立白蟾观?”
“白蟾观也不是我建的呀。我没有家人,四处晃荡,一直来到此处,看见这山全是瘴气,村民全都病怏怏的,便大发慈悲将山上的瘴气全吸了。我一看这山风景不错,就爬上去玩玩,后来看到山顶的破观,隐约还能看到白蟾观的牌匾。彼时山下的百姓全都将我当神明一般,偏要给我修个庙。我说庙就不必了,将这白蟾观修一修吧。这一修好像就修过了……”
原来这千万年过去,白蟾观真的还存在于世上。想当年师父千方百计存钱修观,最后竟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这个小姑娘发扬光大了。
草草微微叹了一口气:“你既然潜心在此修行……”
“不不不,我不是来修行的。只是后来投靠我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江湖门派还是仙门魔修都有人逃到我这里,我也只得延着白蟾观的名号,其实我挺怀念以前在外游历的生活。”
“你吸了这些妖魔之气,竟也不会不适么?”
宿芒笑了笑:“会拉肚子,还会发烧,都是些小病,找个仙人吸吸仙气中和中和也就好了?。”
中和中和?在这个凡人之躯中么?这种即便是修为大成的仙人都无法吸纳殆尽的妖气,竟然被她说的好像是在喝冷水和喝热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