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噗嗤笑出声:“的确不客气,看上我的声色之阵了?”
草草脸一红,勉强肃然道:“不是,只是此前三番五次栽在幻术之上。”
西王母丢了画了一半的画,将笔扔进黄金笔洗之中,翩然走到草草面前:“我不会占你便宜,不会强收你这个徒弟。你我就当做笔交易吧,我教你幻术,你帮我做一件事。”
草草脱口而出:“和周穆王有关?”
西王母听到此人姓名先是一怔,随即扶着桌子一阵大笑,将眼泪都给笑了出来,好似草草说了个天下最大的笑话一般。
“是,是关于他。”西王母爽快承认。
草草耸耸肩:“我抓不回来。就算抓回来了,他不情不愿也没法子。”
西王母满面笑意,自斟了一杯茶,却只是握在手中一口未喝:“越桃丫头,你真是对我胃口,可是,我并非让你去抓他。”
“那要我做什么?”
西王母敛下眼睫,沉思片刻,眸中大雾弥散,让整张妆容精细的笑脸衬得好似瓷娃娃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