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霓君闻言微愣,他看着元疏举起酒杯,将自己珍藏的琼浆蜜露饮下,他还记得对方的唇舌是如何得甘甜柔软,享用他的身子是怎样一番快意事,但说出口的话就不大动听了,他唯一的天资卓越的徒弟,愿意献身给元疏,他怎还敢拒绝?
他被触怒了,他看着元疏光洁lU0露的脖颈便想到了其下被衣物遮挡的脊背,看着那双细长、有力的手便想起了同样修长的双腿,他不过心神一动,灵力凝聚,元疏便只能ch11u0着坐在他面前,看着身上衣物如水雾般散开,不知进了洛霓君手上的哪枚戒指中。
元疏举着手臂,熟悉的戏弄法术叫他愤怒,他放下了酒杯,企图从储物戒中再寻得一件遮蔽sIChu的衣物,但就像g0ng殿外缓缓升起的禁制一般,他渴望T面离开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作无用功。
“我问你,你今天来此,到底是为了什么?”洛霓君盯着元疏,两双同样怒意涛涛的眼睛交汇,元疏先一步感到畏惧,高阶修士的威压让他清醒地感到恐惧。自己离去又回来,就是意识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不能当这两古怪师徒的玩物,他得闯深山、逛幽谷,斩魔兽、降鬼怪,绝不能……
“啊,我说你怎不求我,原来早有高人相助,经脉都恢复得这般灵巧、强劲,好得很啊!”洛霓君打断了他的话,伸手触m0着元疏的x膛,他碰到的地方便有灵力闯入,元疏意识到之后只能稍做抵抗,很快便被灵力b迫得全身酸麻。他震惊地扶着扶手,片刻后,手臂上也全无了力气,洛霓君靠近将他抱起,让他能曲着膝盖,仰躺在宽敞的白玉座椅上。他的双腿都撑在一边扶手上,头抵在座位上,随着他微微晃动挣扎,繁密乌黑的头发散开,垂落在地上。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你躺在这里便不错,十分有格调,”洛霓君浅笑着低头看他,伸手将元疏放下的酒杯重又举起,轻轻摇晃中,雕琢JiNg美的玉杯便从底部升起桃红的美酒来,他兴致盎然地举杯抿了一口,便无甚吝啬地将剩下的红酒尽数倒在了元疏身上,酒Ye溅在宝座上,滴落在同样白皙无暇的玉阶与地毯上。
他故作惊讶地呼叫出声,看着元疏只是扭头不看他,便也就收了做戏的心,振臂一挥,身上华服散开后便如水中漩涡一般越转越小,他屈膝跪在座椅旁,张嘴对着元疏的咬起来。
“呜,师叔,你做的事,和太上又有什么不同?你们还有些前怨,我与你,只有无边的恩情而已,你不该这样。”元疏垂眸看着洛霓君T1aN咬他x膛的模样,感受着他粗喘的热气打在自己身上,又热又Sh,他的腰绷紧了,起,随那人舌尖调弄,一阵阵久违的sU麻感传至腹部,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会儿,坚y的白玉扶手和靠背禁锢着他,让他浑身难受。
洛霓君闻言,抬头深深地看着他,余光中瞥见元疏逐渐抬头的X器和乱扭乱动的双腿,他T1aN去唇边粘连的酒Ye,笑道,“我做了什么?我做的一切都光明正大,是你同意的,而且,”他伸手划过元疏的腹部,轻柔地r0u弄那人的大腿,“师叔只是不忍心浪费了美酒罢了,疏儿误会我了。”说着,他也不管元疏有何异议,继续锲而不舍地低头T1aN咬着嘴边的皮r0U,好似那是什么绝美佳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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