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愣了神：“啊？”
接着她才反应过来我的问题，她摇摇头：“我哪知道，反正我只是觉得她不可能自杀，如果非得要说她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能说她是见鬼了，或是撞邪了。老辈人不是说吗？河里淹死的人有时候会冒出来找替身，我想会不会是王越把她经拉去的？”
又是怪力乱神的说法。
梁诗韵并不插话，只是为我们添茶。
她是一个很晓事理的人，知道什么时间该说，什么时候该沉默。
“我听说范小雨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里加入了一个神秘的聊天群，好像与催眠有关的，她还去接受了催眠，这事情你知道吗？”我这才开始切入正题。
王小娅点点头，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这事我听她说过。”
“哦？她是怎么说的？”我问道。
王小娅眯缝着眼睛似在回忆，几秒钟后她才说道：“她一直都不相信王越的死是个意外，她总觉得王越死得蹊跷。她说王越游泳很厉害的，别说是剑江河了，之前王越在江里海里也没有出过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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