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大赛的名额都没有下来,我们现在就这样训练,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虞轻舞虽然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前些日子一直奔波于申请参加大赛的名额,听到关于大赛的消息,本能的反应了过来。
“名额嘛,不该是你们担心的事,我既然是你们的社长,自然会帮你们申请。”
听到李广陵的话,虞轻舞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社长不会又在吹牛吧。”
当然,这话她现在是万万不敢说出来,以李广陵的残暴,只要她敢开口,说不定就是狠狠的一个过肩摔,亦或者一道旋风腿。
她这些日子已经遭受过无数这种残忍的虐待了,对李广陵是源自骨子里的惧怕。
这个时候,李广陵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接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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