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人?”郎勋闻言,脸上怒气稍降。

        他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当掌上明珠一样供着,若不是一天没见到儿子,心中有些生气,也不会开口训斥,现在听到自己儿子原来是去找高人去了,顿时心情好多了。

        “快带我去见一见。”郎勋急忙说道。

        他父亲这病怪异,而且越来越严重,连家里的保姆,仆人什么的都被传染,尤其是几位风水先生说,他家前段时间在院子里挖池塘冲着了土地爷,若不能及时平息土地爷的怒火,将祸及子孙。

        就在刚才,经朋友介绍,郎勋请来了一位业内的大师。

        不过若是自己的儿子能再请来一位高人,那也就更有保障。

        不过当郎平兴冲冲的将父亲领到李广陵面前,郎勋彻底的失望了。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毛都没有长齐,说什么大师,倒更像一个骗子。

        长相平凡也就不说了,看气质分明就是个乡巴佬,哪里有一点大师的风范。

        摇了摇头,郎勋训斥都懒得训斥自己的儿子,只是冲李广陵随意的点了点头,就转身走向那位朋友介绍来的阴阳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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