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死罪,朝廷对北直隶黄册案的处置,各位还有何异议?”
韩爌说道“臣并无异议。”
“其他人可有异议?”
“臣等并无异议。”
这要是说有异议,岂不是在说欺君是合理的?
这不是找死么?
“既然诸位都无异议,为何南直隶的礼部给朕奏疏一份,说朕枉杀无辜!是朕该被欺骗?还是朝廷的税就不应该收上来?”
皇帝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回响在大殿上。
“这位礼部尚书的意思就是,朕应该被欺骗,朝廷不应该收那一部分的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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