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爌顿了顿,说道“朝廷对南直隶的管制有疏忽,以至于官员目无朝廷,目无君父。”
“说完了?”
“黄册案和公田案也说明,朝廷对地方的管制非常薄弱,地方官员欺上瞒下,利用职权,相互勾结,亏空国库。”
你可以说韩爌严谨得有些迂腐,清高得有些虚伪,但你绝对不能说他不明辨是非。
“还有呢,继续说。”
“北直隶、河南、南直隶,还只是朝廷查到了的,那些没有查到的地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韩爌这话说出来后,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这话其实就是得罪天下官员的话。
谁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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