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孔贞运吓得额头冷汗如同瀑布一样。
“自今日起,你们都管好自己家里那些纨绔子弟,再让朕遇到,朕见一个,就砍一家人的脑袋!”
“孔贞运革除祭酒职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说完,皇帝大袖一甩,离开了皇极殿。
这件事还并没有结束。
至少张晨预感到事情还没有结束。
不是杀一两个人就能完结的。
看似一场街头斗殴,其实是新学和旧学的矛盾,是新派和旧派的矛盾,是新政和顽固派的矛盾。
往大一点说,是新秩序和旧秩序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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