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柔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些都是我自己攒的零用钱。”
“呵呵,以家里的条件,你一年能攒几块钱?当年你背的那款书包,我曾去集市上打听过,需要20块钱,而那次家里丢的刚好也是20块。白新柔,当年是家里的大人偏向你,你随便编造两句谎话他们就信以为真,但你偷得每一笔钱,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白浅沫,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你非要摆到台面上来说吗?”张翠艳开始维护自己的女儿。
白浅沫冷笑:“不是你说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成人吗?我当然要把当年的烂账一笔笔的算清楚,该我欠你的,我还了,不该我欠你的,我也不会一直担着这笔冤头债!”
“你就是嘴巴硬,脾气臭,当年你要是说话稍微柔和一些,我也不至于那么对你!”
“张翠艳,你讨厌我只是因为我无论长相还是性格都和你不一样,我学不会偷东西,学不会栽赃陷害、蛮横无理,这都是你的优点,可我就是以此为耻!”
白浅沫一席话把张翠艳嘲讽的无地自容。
她被气的咬牙切齿。
“死丫头,我看你就是欠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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