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沫、顾爵晔和白逸堂三个人,排排坐在祠堂的蒲团上,面对着房门,盯着外面的阳光。

        因为是背光的方位,所以院子里格外明亮,屋子里却依旧黑乎乎的。

        房顶上那七个小窟窿此刻就像是七盏灯,照射到屋子里,显得有了一丝光亮。

        看着手腕上转动的时针,白逸堂道:“已经快中午了,怎么这七个窟窿的光亮还没照进来啊。”

        白浅沫昂起头,朝那七个窟窿照射下来的光亮看去。

        两个小时,光束的位置已经发生了变化。

        “可能还要再等一个小时。”顾爵晔按照光束移动的速度推测。

        “还要再等一个小时?这里面冷的我浑身打哆嗦,继续待下去怕是要感冒了。”

        “你是我们三个人里穿的最厚实的,好意思说冷?”白浅沫看向身旁的顾爵晔。

        她实在不忍心顾爵晔继续留在这里和她一起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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