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逸堂冷笑:“大年初一那天早晨,你带我爷爷去公园参加什么书法比赛,结果你自己跑了,我爷爷却被一帮不明分子挟持,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白新柔,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敢撒谎?你的脸皮真是比长城都厚呢。”
白新柔并不知道那天她带出去的人是方术易容的白老。
她一脸无辜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当天带白爷爷出去只是想带他出去散散心,后来我就去附近想给白爷爷买早餐,结果等我回来的时候,白爷爷就不见了。”
“我……我四处寻找过白爷爷,公园四周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那边距离家不远,我以为他已经回去了。”
韩宋妍早就看白新柔不顺眼。
在她认为,如果白新柔那天早上不骗老爷子出去,浅沫也不会设局将计就计去抓那帮坏人,也就不会进入那间密室。
想到此,她气愤难平,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了白新柔的脸上。
“白新柔,我忍你很久了,我们白家哪里对不起你们母女了?当年浅沫在你们家受尽欺辱,你们觉得她好欺负,所以不远千里跑来帝都就是想要从她身上捞些好处,你们这种人简直就是从骨子里透露出的贪婪和贫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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