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刻老爷子被他控制了,但是这些年对老爷子的忌惮早已根深蒂固。

        “六爷爷,既然你知道是我干的,咱们身上毕竟都流着顾家的血液,我也不忍心让您遭罪。今天就敞开天窗说亮话,这些年我们二房为你们六房马首是瞻,我爷爷、我父亲也一直对六房忠心耿耿,可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呵呵,把我们当贼一样、处处提防,你的儿子顾智州,他的能力哪一点比我强?可他因为有你这个亲爹,从入部队后,就步步高升,而我呢?到现在只能领一个没有实权的闲散差使,哼,我心里早就不服他了,以我的实力,我才应该坐顾智州那个位子。”

        顾老听了顾廷均这番话后,严肃绷起的唇角不屑的扯了一下。

        “顾廷均,你知道自己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哼,就是你小子远不如你爷爷和父亲聪明,当年你父亲病逝之前,我守在他床边,是他亲口交代,说你为人鲁莽,怕你今后惹出乱子毁了二房的基业,让我千万不要给你安排太有竞争性的职位。”

        顾老长叹一声:“果然是知子莫若父,你父亲早就知道你存了狼子野心,预感到你早晚会出事。”

        “你胡说,我父亲不可能和你说这种话,这些年二房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我,是我顾廷均的功劳,我爷爷和我父亲就是个窝囊废,大爷爷去的早,按照顺序,我爷爷才应该是顾家长子,我就纳闷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顾家还在沿用嫡庶之分,一切好的都要先让嫡子来享用,庶子整日要像个下人一样,围绕在嫡子的身边,我爷爷和我爸深受其害,所以他们的一辈子活得窝窝囊囊,他们不但自己窝囊,还想让他们的后世子孙也一样窝囊下去。”

        顾廷均袒露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此刻反而没了顾忌。

        顾老摇了摇头:“你以为只是因为六房是嫡系一脉,所以才一直掌控着顾家?”

        顾廷均冷笑一声:“不然呢?我还就不信了,没了你们六房一脉,这顾家就运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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