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过石门里。”
顾爵晔缓缓转身,清眸深沉晦暗,似被一层黑暗淹没的漩涡,一眼望不到底。
“我来过。”
“没有阴阳玉佩和手印,你是怎么进来的?”
她刚刚感应到,这扇石门的材质一定不是地球的产物,她的穿墙术在这里不奏效。
顾爵晔走到白浅沫的面前“一千年前,我曾来过这里。”
一千年前?
“五哥,我越来越听不懂你说的话了。”
顾爵晔笑了笑,指着躺在棺椁里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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