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出人意料地伸出长臂,搂在了男人的脖颈间。
“清欢就知道,谨言会接住我的,谨言真棒。”
从知道苏睿跟她没有血缘关系后,她就刻意不再叫他哥哥了,反而直接称呼他的字。
谨言这两个字,倒也不是没有别的人这样称呼过苏睿,只是旁人也只是为了稍显亲近,而苏清欢念这两个字的时候,唇齿间便似带了无数情意。
女子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似是要搔在人的心尖最痒处。
带着娇,带着嗲,却不至于惹人厌烦,只让男人心头的那缕纷乱线头,越扯越多。
……
“清欢,你可有哪里受伤?”
先前看到苏清欢爬在那大树高处捡风筝,苏睿便心神不宁,更别说女子从树梢上坠下来的那一刻了,简直是比朝堂中的明争暗斗还要让他来得紧张。
“清欢的脚好像扭到了,谨言,你抱我回房间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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