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意昏沉,四下寂静,独有寒鸦偶尔啼叫。远处几家灯火掺着如水的月光,晃在谢长安脸上。一双眸子明亮而锐利,五官浑如刀刻,笑意明朗坦荡,一派恣睢无束,直直扎进傅望之心底。
傅望之险些失了神。
“啊?”
“抵不得。”
谢长安扬手掷了花,嗨哟一声,转向别的话题,心里头却琢磨着赔镯子的事儿。
当夜,月朗风清,星辰依稀。熟悉的燥。热感又涌上傅望之心头,他端坐于家中方桌旁,口啜着清茶,心头琢磨着是压.火还是出去交.配。
若是前者,就今而言,着实不妥了。压了几十年的火,违背天常本性,迟早爆发。
就在傅望之沉心认真斟酌之时,谢长安一脚蹬开门就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傅兄!”张口是叫得亲切,手提着个大布袋,在傅望之面前倾袋一倒,哗啦哗啦的珠光宝饰堆成了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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