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在何处了,让我看看,我帮你疗伤。九云天沉稳低语,眼底却倒映出宴东都清漠霜寒的绝俊容颜。
宴东都拉过九云天的手,放在锦被下,也不许九云天收回手。
九云天也没出声,也没乱动,看他究竟要说什么。
我这处伤了,你用嘴帮我治一下。宴东都不冷不热地说着无耻之言,微凉的手指捏紧了九云天的手腕。
怕你等一下起不来。九云天强硬地收回手,准备起身离去。
可是袖口被抓住,整个人被拉回至床塌之上,被宴东都给紧抱着。
你满口都是那鬼和尚,我也是你的夫君,怎不见你对我那么好?宴东都稳住了九云天的腰,捏过九云天的下巴,近在咫尺地嘲讽了一句,昨夜你们俩这么大声,当我聋子?
九云天拨开了宴东都的手,没理会宴东都。
昨夜他与佛千尘甚是小声,都是亲密的低语,虽然是很激烈可是动静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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