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情况看起来不太好,眼神却非常狠戾。
她的房间很宽敞,里面摆设也很精致,在傅家明明不是主人的情况下,还能有这样的待遇,这本就是不寻常的事。更不寻常的是,她屋内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一米高半米宽的双开门柜子,柜子被打磨得很光滑,柜门上还雕刻了精致的图案。
这柜子,用来装衣服显得太小,用来装其他的东西显得有些突兀。
清荷神情沉沉地看着柜子,打开了柜门。
里面赫然是一个神龛,它供奉的东西很古怪,是一个面容狰狞的石像,看着就很渗人。石像的一手捧着一个用插满了长针的铁盘,铁盘中央是两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个小小的透明玻璃瓶,瓶内装着一团被血液染红的纸巾,另一样东西则是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纸条,石像另一只手上举着一根铁锥,锥子刺向铁盘中,尖锐地部分牢牢钉着那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纸条。
清荷看着那张纸条的眼神充满了杀气,这是她费劲心机布下的咒术,如果是寻常人早在咒术布下的时候就死于非命了,可是这个生辰八字的主人,命却非常的硬,过去了这么久依然活得安然无恙!
这根本就不公平,凭什么傅明行还能活得好好的!
过了一会儿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柜门合上。
下午四点,傅明行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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