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学剑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不懂怜香惜玉的混球。

        丁云柔也干脆就收起了用外貌迷惑对手的想法,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和纪江秋打了起来。

        谢钰他们在看台上看得津津有味,他甚至还掏出了一把瓜子磕了起来,一边磕一边道:好家伙,又是一招直噼面门的剑招,纪兄这辈子是没救了,估计也就是一辈子光棍的命了。

        凤连夜笑道:纪兄太不解风情了。

        傅明行对下面的比斗兴趣不大,只是盘腿和谢钰一起坐了下来,谢钰磕瓜子,他就给谢钰兜着瓜子壳,偶尔投喂一颗水灵灵的灵果解解渴。

        小鸵鼠坐在他们两人中间,也没有往前面凑,同样捧着灵果在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还怪可爱的。它经历过了一轮生长期后,对如何隐蔽自己有了更高的心得,躲过合体期的探查还是可以办到的,但未防对方有什么探测的法宝,也就选择了低调。

        纪江秋那边还不知道自己对美女无情的剑招,让许多人都看不过眼,纷纷摇头叹息,和丁云柔打了快一个小时,在最后赢了丁云柔。

        丁云柔愤愤地跺了下脚,白了纪江秋一眼后离开了比斗台。

        纪江秋觉得莫名其妙,本来还想客气一下的,干脆也就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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