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珠Pa0般的质问砸下来,叶澄默默听着,没有再cHa话,他生怕把事情Ga0得更糟。只是思绪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开了。
他想,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是这样看待事情的。他能理解小曼的愤怒,也能明白她为何会对Alpha抱持如此强烈的敌意,可他终究无法完全认同如此的推论方式。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忽然察觉到自己长久以来的迷思。
在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默默认定——温景然身为Alpha这件事,本身就足以成为一种资本、一种让他有底蕴「不需要」去做某些事的理由。他不认为温景然会选择这麽做,但这会却拿不出真正有力的反驳。
而他同样在此刻才意识到,这种尚未厘清事实、却已经先行下判断的想法,对温景然而言,其实真的不公平。
因为有钱,得以足够善良。
因为拥有的足够多,得以不需要。
余裕这个词,本身就是阶级。
可他自己,难道不是同样站在阶级上的受益者吗……只是即便如此,他也确实没办法完全替温景然和李景安之间的关系说出开脱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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