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阿姨点了点头：“嗯，不过我很奇怪，上一次你来时，还充满了好奇，这一次，好似什么东西都懂了似的。”
小舞浅浅一笑：“恕晚辈冒昧，阿姨可是上上任朱雀军区的将军，朱蔷。”
“哦？看来你专门去调查过我了……”朱蔷轻笑了一声，眸光变得凌厉了几分：“如今你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卖国贼了，你还愿意帮我？”
“对于30多年前的事情，我没有资格做任何的评判，我们不是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无论您做了什么，终归来，只是个被爱所累的可怜女人。”她的话里没有任何的避讳。
“呵……被爱所累？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南都所有人都指责我通敌叛国，而你，却说被爱所累，你又知道，我是因为爱？”
朱蔷苦笑了一声。
凤眸一眯，苏小舞缓缓说道：“如果您不爱他的话，您怎么会偷偷为他生下孩子呢？”
朱蔷的眼里多了泪光，像是勾起了一段段的回忆一样：“如今到了今天这一刻，我还指望什么呢？我唯一的期盼，只剩下孩子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的存在，我早该去死了。”
苏小舞沉默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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