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会太忙。”
“那就好。”小舞有些疲倦的靠在了车窗上。
龙夜天一边开车，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她：“累了就睡会儿。”
“嗯。”小舞点了点头，脑袋靠着车窗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其实她本应该问龙夜天，‘为什么不问她来酒店做什么。’或者刚刚为什么哭泣，之类的话。但是想了想，如果龙夜天真问了，她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回答。
譬如小妮的事情，譬如岚风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适当，因为每一句话都伴随着很多想象不到的危险。
让她不得不顾忌着。
车子呼啸在马路上，龙夜天目视前方。他原本是打算问她葬礼为什么半路走开，或者是这么急匆匆的来酒店做什么……
可刚刚在酒店门口看到她崩溃的眼泪时，再多的疑问，那一刻也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知道，她会哭，一定是有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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