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花隐臣脑袋一歪,远远的看向了病床上躺着的母亲,眼睛一眯:“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擦手的时候,为什么要把氧气面罩掀开呢?”
‘轰!’
顾婠心脏一沉,瞳孔睁大看着花隐臣,慌张的眼睛都挤出水来了,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已经走了还会回来?
怎么解释好呢?
该怎么解释好啊!!
花隐臣十分淡定的朝顾婠走去:“婠婠,怎么不回答了?要不要我来猜猜,你一只手拿着毛巾,掀开一个病人的氧气面罩是打算做什么呢?怎么看,都是想要……”
“不,不是的,臣哥哥,你别误会,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顾婠急切的要继续说下去时,却被花隐臣那双锐利的眼睛盯得一下失了魂,糟了,她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花隐臣的表情异常冷漠:“解释?我看,你还是好好解释一下,下午的时候,你一个人去了哪里弄了一身酒味回来呢?”
“……”顾婠呆滞住了,她的身上有酒味吗?
是,是推到酒架时,瓶子碎落一地时有酒溅到了她的身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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