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口,他抢先说道:“听妈的语气,她似乎是想离婚,我们来不及从长计议了。”
他们了解母亲的X子。袁绮月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下定了决心便不会更改,无论结果好坏。
安梨白站在树影中,迎着飘落的h叶,神情迷茫,尽显寂寥。
目前看来,父母尚能维持表面和平。以后呢,等双方撕破脸,迎接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安深青不知道,也不敢想。
“阿青,”她声音微微颤抖,说:“我们很可能无法挽回他们的婚姻。但是,无论将来你被判给谁,我永远是你的姐姐。”
她的话忽然使他想起,她即将成年,不需要监护人了。
他的内心霎时五味杂陈。
一周后,安梨白十八岁的生日如约而至。
尽管她以学习忙为由,并不想大办rEn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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