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从小到大最敬重的父亲。
原来,他不是回不了家,而是不要家了。
他攥紧拳头,眼圈发红。眼前的安梨白也面sE惨白。
感受到一阵酸楚涌上鼻尖,他咬紧牙关,跑了出去。
“阿青!”
安梨白追不上他。
安深青在街头浑浑噩噩地游荡了许久,等到街头的店铺几乎都打烊了,这才回到家里。
他进门的声音极轻,客厅里的两人并未注意到他。
几日风尘仆仆使袁绮月不堪折磨。隔着十几米,她浓妆也盖不住的憔悴面容和一簇簇白发无不冲击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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