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梨白见他反应激烈,深呼了一口气,尽量冷静地道:“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确实吃不下。”
她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错,可他看他一副沉静又不以为然的样子,哪有半分歉意。
他仍气在头上,不经大脑便脱口而出:“吃不下也得吃,你要是也倒了让我一个人怎么办。”
“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我现在怎么样都无所谓,如果妈没了——”她停顿片刻,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就真没了。”
安梨白从不敢想自己会一语成谶。
从病危通知书下达的那一刻,到收到Si亡证明单,一切程序都是如此井井有条,如此没有人情味,半点不给予他们缓和的机会。
明明前几日病情稳定时,母亲还能睁眼望着他们,闷哼出几个音节。
他们都知道母亲想说什么。
母亲想说:“阿梨照顾好弟弟,阿青保护好姐姐。”
安深青十指交叉,捂着双眸,眼前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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