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下去了。
于是,他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
“同学,你确定她是今天上午出门的吗?”
“我确定——”他的瞳孔突然放大:“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他又回到了家——那个勉强能生活的铁皮屋。
铁皮屋只有一扇斑驳的满是锈迹的门。他颤抖着手,cHa进钥匙,旋开了门。
顾不上地板的清洁,他直往yAn台冲去。
放置在yAn台的梯子稳稳当当地立在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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