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开心闻言,皱着眉头说:“这些证据目前还没法排除第三者作案的可能,也无法证明就是他们制作的,更没法证明是他们引爆的。我们起码得先计算一下肥料的使用上面有没有出入。何况,他们怎么知道如何制作土炸弹?两人没有化学背景,亲属中也没有学化学出身的,工作经历也都没有化学背景,言戟以前是码农,后来转去做木工,聂家晟原来也是码农,后来转行做机械师,这一家人上网记录都没有搜过土炸弹或者炸弹之类的词汇,怎么知道如何制作土炸弹?如果是他们做的,谁教的?如果是自杀,动机又是什么?”
仇开心的表情传染给了冷月杉,他也皱起了眉头,深深叹了口气:“按照你这思路,那我们接下来还得排查他们的人际关系?不过话说回来,制作这玩意真需要那么高的化学成本嘛?几十年前,有的农民还会制作土炸弹炸鱼。”
话毕,两人一起陷入了深思。
正在两位警官讨论案情的当口,言瑜又收到了一通电话,来自林胜楠的母亲。她心中一跳,眼皮cH0U动,方子威见她神sE不对,赶忙问:“怎么了?”
言瑜深x1了口气:“胜楠她妈。”
线路接通了,胜楠的母亲中气十足地向言瑜喊,双手cHa着腰:“言瑜啊!你还好吧,啊!你父母的事情我听说了,年纪轻轻就被炸Si了,太冤了!肯定是被人害Si的!不要太悲伤,我也经历过送爸妈走,人嘛,总归是要Si的,再说了,警察肯定会帮你们找到凶手的!这时候多让你老公帮帮忙。nV人啊,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要靠老公,这种难受的时候,更需要示弱,让你老公好好照顾你,懂伐?”
“嗯,谢谢阿姨。“言瑜努力着和自己的眼部肌r0U博斗,争取不翻白眼。
”胜楠在那个研究所好些了伐?”
言瑜面无表情地撒谎:“她还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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