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纯下意识往後退,面对充满侵略X的举动,只越来越惶恐。
不明白为什麽这个人能对他如此执着,唯一能想到的理由,也只有想利用他而已。
怎麽可能会有人在乎自己,不论哪个方面都已经残缺不全,毫无可取之处。
「不可能,你一定是跟他们一样??对,不会再??任你们摆布了——!」
黑泽纯已经陷入混乱,全然把眼前的哨兵视为敌人,散发惊人的杀气。
这一瞬间,地面的裂痕迅速蔓延,飞溅出大量碎冰,又全数卷入他周身的风霜,化为强劲的风暴,整个图景也变得不稳定。
「嗯??看来是强行侵入图景的副作用吗?呵??」
水无清轻笑起来,丝毫不介意继续往前走,任由披肩割成碎片,连身上的服装也七零八落,露出可怖的伤痕。
即使置身在图景之中,受到这样的攻击仍带来剧烈的疼痛,但也没想反击的意思,反而给他许久未有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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