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要!」
「但我饿了,是会把你吃掉的,就像你爸爸想把我吃掉一样。」
「爸爸要吃掉妈妈?」
母亲笑着,m0着他的头髪:「是妈妈把爸爸吃掉了。」
凌承望只知道父亲很久也没有出现过,猜想,大概真如母亲说的那样,她把父亲吃掉了吧。
父亲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多大的印象,但自有印象以来,那个人就与别人的不同,与自己说过的话可能只有寥廖数句,说得最多的,就是:「你是我的血脉,你是不同的。」
凌承望不懂:「为什麽不同?因为我的眼睛也是hsE的?」
父亲笑着:「因为我是不同的,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要学会,把这双眼睛隐藏起来。」
而父亲,终是没有把这个答案告诉他,便再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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