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定的规矩谁敢坏?要坏规矩也得看武爷搭不答应?咱们都是规规矩矩地缴该缴的份给二爷,要是不处理人家还以为我们是一帮没规矩的乌合之众,没得让人看笑话。”
这话说的Y,讲得好像赵武州功高震主似的,又b着赵武州当场出面收拾这二人。
从头到尾阿岳都没讲话,一副不关他事的样子,倒是很会把别人当枪使,赵武州暗暗盯着他。
“二爷,您给句话,也给那些有别样心思的人看看坏了二爷规矩的下场。”管事之二继续添柴加火。
姜沅摔完帐本便没说话,他淡淡看一圈,好几人低头不敢对视。
“敢坏我姜沅规矩的活人还真是没有,有些人不想活,那我也只能成全他。”姜沅的声线不高不低,无端令人心中发怯,这两年生意大幅进展,大家一起赚钱,闹事的人不多,不过,几年前立规矩时发生的事,瞬间涌上众人心头,面前的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善男信nV。
还有一些管事不明就理,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看来今天这个盘账日是要出大事,朗日清风一下坠入冰冷深冬,落针可闻。
听这话,赵武州没有漏掉李贤庆眼中竟闪过的一丝不明显的喜sE,秦真手心全是冷汗,盯着父亲,心中紧张。
这时候,忽一人窜进亭里,“二爷,东西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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