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他并没有溺水,肺里面也没有积水,做了各种检查却查不出为什麽病人至今不醒。
赵武州做主将姜沅用飞机转回T城的大医院,对外封锁姜沅昏迷的消息,只通知了姜沅的兄长,姜家大爷。
其余几人知道严重,一点风声都没敢漏,只说姜沅在港城办事情,而赵武州的地位足以稳定公司正常运作。
每日,大部分的时间赵武州都在医院,晚上更是寸步不离守在姜沅病房中,盯着那人的脸发呆。
“武哥,你这样铁打的人也受不了。”秦真说,她不清楚二爷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没有护好姜沅,赵武州想必是最内疚的一个。
赵武州摆摆手,表示无事,这几日他总在想,如果姜沅从此再也不醒来,那他守着他一辈子就是了。
若姜沅醒来.....他便离姜沅远远的。
秦真轻叹,这一趟生Si历险,她明白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这一行,不是传说故事,不是英雄冒险,是随时会丢命的残酷现实,但她却一点也没有後悔,小姑娘第一次模模糊糊的立定了自己的目标,那就走到底吧!
看看路的尽头,会有什麽样的结局。
赵武州的状态不对,但是谁都劝不了,她确实有些不太明白赵武州为什麽会近乎偏执的守着姜沅,仿佛只要一离开哪怕是一会,姜沅都会消失一样。心中忽然有个念头,若是自己伤了,是否也会有一个这样的人来守着自己?模糊的感受她不太懂,只觉得心中有一块地方酸酸胀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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