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海彣咽了口唾沫,作个安静的听众。说故事的人则笑了出来:「我把门关上,到街上晃了一个小时。後来接到家政阿姨的电话,她说,母亲到院前就走了。」
宋海彣本以为这个沉重的故事将到此结束,不料徐泰珉继续说道:「母亲的葬礼结束後,父亲把我叫到书房。你猜,他找我做什麽?」
宋海彣摇头。
「他给我看了当天大门的监控。」
作为丈夫,徐父是第一个调监控的,他隐瞒了儿子的罪行。
「为什麽不叫救护车?」徐父问。
徐泰珉诚实回答:「我也不知道。」
徐父沉默。
而徐泰珉从头到尾就只是耐心候在那里,没有烦躁不安,没有哭诉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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