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弟,你可还好?」秋翊致问道。

        「还行吧。见不到师尊,我不好。」萧纵野的声音有些难得的落寞。「师尊一切可好?」

        「师尊为你伤神,至今没有出过流云殿。」秋翊致并提不起劲,如实说道。

        「……」里头并没有立即传来回应,问话的人骤然沉默。雪落在手背上,萧纵野看着那片雪花因为T温而消融,过了一会儿,才朝外头主动提起了话。「师兄知道我做了什麽才被师尊罚禁闭吗?」

        「不知道。」秋翊致心中虽有答案,还是如此答道。

        萧纵野的声音听上去没有感情和起伏,只是陈述般说着:「我杀了幼时将我弃於野外自生自灭的人,还有他的所有家人。」

        秋翊致闻言沉默,不知该作何言语。绒雪轻轻飘至,无声落在他的发上。

        「大师兄,」萧纵野问道,「你是否也会因此对我感到失望?」

        秋翊致试图从语气中找出萧纵野问这句话是何心情,可惜他却读不懂。而这句话的答案,其实很残酷,因此他停顿片刻,不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