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晴和我解释说,那是最近纠缠她的一个男人,有点不依不饶的,成天跑酒吧来监视她,烦的要死。

        我说,哦,靠着沙发晕晕着就要睡过去,我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啊晴以后都不能给我抱抱了。

        其实认识啊晴的时间很早,早到我的吉他,唱歌都是她教的,那时我太小了,又是刚刚突然被扔到这里的,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所以经常卖唱唱一半就呜呜地哭,啊晴就抱着我安慰我。

        很久违的温柔,单薄的身影,啊晴自己也没过得多好,但是仍旧和我扶持着度过了一段时间,我很喜欢和她拥抱,有种温馨的妈妈的气息。

        但是我也没法阻挡她后面要进酒吧,而我因着这样那样的原因,确实没法进酒吧驻唱,我们便不近不远地分开了,只是偶尔见见面。

        稍微回忆一点之前的事,我愈发难受,踉跄着跑厕所吐去了,啊晴在后面给我拍背。

        后面她扶着我想送我回家,我出去吹了会风,脑子清醒了一点,就说我自己回家。

        其实不算醉的很厉害,只是早晨吃的太糟糕了,中午又没吃,晚上徒灌这么几瓶酒,就难受得紧。

        啊晴还是不放心,但是酒吧这边还要上班,就摁着我把我送老冯的青旅了。

        我也干脆迷迷糊糊睡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