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谬呢?沈谬在哪?」
白骋好像不认识沈谬了,明明人就在他眼前,他却自言自语着。
然後,白骋望回程走,他好像记得沈谬在哪里,而且人还受了重伤。
他得回去看沈谬。
一路上,有生命的东西除了沈谬,其他都被白骋杀光了,白骋没人可杀,只是一直走。
看白骋安静了下来,沈谬一颗跳到脑门的心好不容易降到嗓子眼,他战战兢兢地跟着白骋,希望白骋维持目前貌似冷静的状态,连叫声「师父我是沈谬,我在这里啊」都不敢。
回到老李的家,白骋却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将柴门踹开!
沈谬降到嗓子眼的心脏又跳上了脑门!
老李和李月一夥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听见动静便走出房间迎了上来。老李担心地问白骋和沈谬,你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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