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这具身T……
他无法避免地想起了依莱，想起那个曾经拥有鲜活生命力的少年，想起他笑起来时眼底闪烁的光。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存在，一个经过无数调整、已经无法确定是否还能称之为「人」的个T。
079似乎察觉到了这一丝短暂的停顿，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等待依弗的动作。他习惯了这些检查，也习惯了依弗偶尔流露出的那点他不明白的情绪。
「放松，079。」依弗的声音微微低了些，像是一句无意识的提醒，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只是这抹柔和感稍纵即逝，他随即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仪器数据上，压下所有不该有的杂念。
「数据正常，所有指标均在预期范围内。」他冷静地宣布，然而，他指尖轻触萤幕的力道却不自觉加重了些。
每次看到079，他都无法完全压抑心底翻涌的情绪。
是悲伤？是愧疚？
「你的协调反应b上次更稳定，但仍需进一步加强。」依弗继续说着，强迫自己专注於检查结果，而非眼前的人。
079微微点头，表示理解。他依旧冷静，对自己的身T变化一如既往地敏锐，并随时准备接受任何调整与训练。
依弗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指尖在平板上划过数据，心底某个深处的情感似乎正一点点侵蚀理X。他不该这样的，不该在这种时候动摇——但这种无法言说的痛楚，却让他短暂地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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